“就是想你了。”
聂臻笑道:“这才多久不见?这就受不了了?”诚然,他心底是尤为高兴的。
“进去吧,我尽量快点结束。”
涂啄点点头,聂臻看着他重新窝回沙发上,这才安心地关好门。
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时,玩具公司的代表已是一脸的笑容。
“刚刚那位小先生......是涂啄吗?”
“怎么,你认识?”聂臻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那代表说:“去年“令颜”火极一时的模特怎么可能不认识?实不相瞒,他的形象很符合我们公司的理念,我们一直都想请他与我们合作一次,只是很可惜,去年我们试图联系他时,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出道模特,他的消息还被人封锁了,导致我们完全无法找到他。我们以为他和“令颜”也只是临时合作,现在看来,聂总和他很熟吗?”
聂臻喝了口水,闷声低笑。
那代表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一直很佩服一些东方人,表面含蓄有礼,实际肚子里全是坏水,偏又八面玲珑露不出端倪,等反应过来时,早已被对方算计得皮都不剩。
而眼前这位,明显比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东方人都有城府,他的每一个笑,都令人下意识感到紧张。
小心翼翼地等对方笑完,就见那年轻总裁往身后一靠,觑着眼睛讥讽地说:“他是我老婆,你说我熟不熟?”
代表受惊不小,愣了会儿才道:“原来如此,是二位太低调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如此一来,那个封锁涂啄消息的“有心人”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而从另一层面来说,他们苦苦寻觅的模特既然和聂家有这么一层关系......
“聂先生,其实我们公司和“令颜”的合作意向还是很诚恳的,当下的犹豫,也只是因为一些小小的担忧,而如果这些担忧能够被其它方面弥补的话......我想我方就会毫无负担地和“令颜”合作。”
人精不必将话说透,聂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在他看到涂啄的那一刻起,“令颜”就比“一方殊”多了一个筹码,只要聂臻愿意,这个合作最后花落谁家,那就是毫无争议的事实。
然而,在玩具公司代表期待的眼神下,聂臻一笑置之:“这方面就不用想了。”
代表很是不解:“聂先生,容我质疑一下,这是个共赢的选择,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反对?”
为什么?
人生烦恼种种,营生占据大半。富家子弟争权夺势难道是因为热爱工作吗?不过是执着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