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摆设,有什么好看的?”
酒店精心准备的伴手礼于他们来说很不起眼,涂啄也没有多看那些品牌礼盒,反而拆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装,里面装的都是些圣诞小物件。
他扒拉一阵,选出根挂着铃铛的红色脖圈,想也没想就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音,他转过去面对聂臻。
原先懒散的目光瞬间凝起神采,聂臻挑唇一笑。
“过来。”隐忍的狱念藏在这平静又嘶哑的嗓音之中。
涂啄缓缓走过去,先用一只脚踩上床。聂臻却已没那个耐心扮演绅士,一把攥住他脚腕将人放倒在床上。
“唔......”涂啄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呜咽,聂臻此刻压在他身上的力道确实有些大了,他抵了抵聂臻的胸口,挣扎着想要起来。
“干什么?”聂臻按住他。
涂啄笑融融地看着他:“你想不想换个姿势?”
聂臻露出兴趣道:“说说。”
涂啄不说,忽的身体使力,只听得一声铃铛响后,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过来。聂臻笑着看向自己身上的人,“今天想自己动?”
“恩......”涂啄挪了挪位置,“你喜欢这样吗?”
聂臻不说话,双手握住他的腰。
涂啄的头发变长了,之前他定期修剪,将长度控制在下巴的位置,这段时间因为各种事情耽搁,就比之前长了一些,等他垂头,发丝就散落下来,能把他的眼睛遮掉。
一贯要避开他眼睛的聂臻在此刻却极端地渴望他的目光,他替涂啄将头发挽在耳后,但发丝太软,稍一动作又会重新散落下来。
“等一下。”他扶着涂啄的腰翻身至床头柜边,在抽屉里找了一圈之后,还真给他找出一盒新的发卡。
随后靠在床头,把涂啄往前一抱,单手推开盒子取出发卡,“把头低过来些。”
涂啄依言照做,头发就被发卡固定在耳后,一边别了两根,交叉着,这下,就只剩几捋短短的碎发留在额前,再也遮不住他明亮的浅眸。
要说涂啄是天生的模特,随便弄个造型都能引发艺术家的创作欲,如果把今夜当作一个主题,聂臻脑子里已经有了服饰的轮廓。
他把涂啄揽过来亲了一口,然后松开,“可以了,你动给我看看。”
涂啄自然听出他语气里的轻蔑,下定决心要他刮目相看一次。
然而,他显然不堪重负。
“你的心意我领了,还是换我来吧?”到最后聂臻实在于心不忍。
“你......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