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一般。聂臻心中有数,却不好奇,也无意探究。
他榨了杯橙汁回到房间看着涂啄喝,经过两天的悉心照顾,涂啄精神好了一些,已经能靠在床头说上会儿话了。
“太甜了。”涂啄只喝了两口就要放下。
聂臻不准,“只是水果的甜味,没有多浓,这两天吃得又少,好歹补充点维生素。”
涂啄说:“那我直接吃维c片好了。”
“明天吃。”聂臻帮他拿着杯子,“今天就喝这个。”
涂啄叹气,既然没那个精力撒娇,就只好任聂臻摆布。只是他喝得不情不愿,一杯果汁磨了整整十多分钟,到最后手腕有点脱力,没拿稳淌了点果汁出来。
他立刻掀开被子要下床,聂臻在一旁喊道:“别动。”
床上没脏,只有涂啄的衣服前襟和手上洒了点汁水,聂臻俯身过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聂臻先拉过他比较方便的右手,放在水下好好冲洗了一番,又取了毛巾沾湿,给他擦扎着留置针的左手。洗好了又把人抱回去,找了件干净的睡衣给他换上。
做完这一切,聂臻把他的左手牵过来看了看,针孔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回了点血,这人浑身上下本就血色不佳,病中更是苍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