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别着耳边的碎发,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造型,但不知为何就显得蓬松有层次,精致感倍增。
他回头对着聂臻说:“你喜欢这样的话,那我过几天再剪头发好了。”
聂臻问:“本来是约的什么时候?”
“明天。”涂啄说,“我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帮忙改一下时间。”
涂啄这头发都是定期有人上门给服务,从市区往庄园跑一趟很远,既是不打算剪了,那得及时知会一下,免得对方白跑一趟。
“我去。”聂臻下楼找到管家,将变动交代了一遍,等他要走时,恰好看到草坪外有几辆低调的黑车正往另一栋主楼驶去,管家急忙整理了衣着,领着几个佣人赶去那边迎接。
塔兰菲尔庄园要接待的贵客看样子是到了。
涂啄一有力气便不愿在房间里用饭,开始恢复正常饮食,进了餐厅他察觉出不对劲,转脸问到:“怎么这么冷清?哥哥和木棉怎么不来吃饭?”
聂臻告诉他:“庄园里来了客人,这几天你病着不知道,大多数佣人都调去了旁边的主楼,你哥哥和木棉应该也在那边忙着。”
“恩......”涂啄扭头望着落地窗外,草坪白雪一层,绵延无尽,已看不出客人来过的痕迹。他若有所思道,“哥哥都出面了,还带走了这么多佣人,那就不是一般的客人呀。”
“你病着就别操心这些了,社交总归是个体力活儿。”聂臻喝着自己的果汁,视线懒洋洋地放在涂啄身上。
“他们在哪栋主楼?”
“不太清楚。”聂臻说,“这庄园里的情况,你该比我了解。”
涂啄撑着下巴回头,盈盈一笑,“你说得是呢。”
这笑容莫名让聂臻感到了些许不安,他目光变得警惕,提防小疯子的举动。但涂啄下一秒便不再追究这事,给聂臻盛了一碗汤,全心全意地看着他,“今天吃的是中餐耶,你要多吃一点。”
高汤绵软的香气揉平了聂臻心间那异样的褶皱,他暗道自己多想,毕竟混血儿只在乎他一个,只要事情与他无关,涂啄就肯定只是个乖宝宝,出不了任何问题。
午后聂臻被一些工作绊住脚步,涂啄不愿在房间里待着,就拿着电脑在一层陪着他。起初涂啄还能在他余光里出现动向,随着注意力的集中,视野里渐渐就失去了对方的身影,等他歇气的当口想起来瞧一瞧时,涂啄已经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在一层找了一圈无果,几通电话打过去更是无人接听,聂臻站在落地窗前瞥了眼外面落雪的天空,心情已经开始不太美妙。
那家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