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驱马从她身边经过,“殿下,请跟我来。”
“不用。”到底是被人奉承惯了的贵族,这时候心气也起来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爸爸了,不需要你的帮助。”
木棉偏头觑着她冷声道:“阿格尼丝殿下,您最好还是跟我走。”
这人面容漂亮,长得也并不强势,但举手投足间那种内敛的威慑不容忽视,令人无法与之抗争。
阿格尼丝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身体却本能地随他而去了。
待归程的路上,木棉才为她讲述了其中的细节,阿格尼丝听得一身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刚才生死一线。
在木棉的护送下她终于安全地离开了猎场,走到外面临时搭建的营地处,和在外面烤火的涂啄迎面对上视线。
“涂啄!”看见熟人,阿格尼丝一直压在心中的情绪突然有了发泄的出口,她翻身下马扑向涂啄的怀里,爆发一阵哭声,“你不知道我刚刚都经历了什么!呜呜呜呜!”
“怎么了?不要怕。”涂啄温声安慰她,手掌轻轻拍在她的背上,仿佛真是不知道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阿格尼丝呜咽着把刚才的遭遇诉说一遍,涂啄帮她擦掉眼泪,“出来就好,没事了。”
情绪发泄完,少女不再哭泣,这时候她才发现木棉一直在马上没动,而那种审视的目光已经投放在了涂啄身上,并且带着不算善意的冰冷。
阿格尼丝感知到什么,连忙转身替涂啄解释道:“这跟涂啄没关系,是我自己偷偷进去的,是我听他讲了猎场的事情忍不住好奇偷闯进去的!”
闻言,面容冰冷的东方人没由来地笑了一下,阿格尼丝心下无端一寒。
“不用担心,你说的这些他都知道。”涂啄拉过少女说,“你吓坏了吧,赶快回帐篷里休息休息,等你调整好状态,我保证没人可以看得出你去过猎场。”
阿格尼丝正是担心这一切被爸爸知道,听涂啄这么一说,明白他有意替自己隐瞒,遂感激地抱了抱他,终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安心到帐篷里去了。
帘子落下,外面仅剩木棉和涂啄二人,他们心照不宣地看着彼此,木柴在篝火里噼里啪啦地响。
倏忽间,混血儿露了笑容,他略略歪头,盯着木棉意味深长地感叹:“哎呀,又被你看穿了。”
木棉仍旧不说话。
涂啄试探着问:“你打算怎么做?会像之前那样把我送进疗养院吗?”
“送你进疗养院的是你父亲,不是我。”木棉拧了拧缰绳,他的马甩头打了个响鼻,“打猎活动还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