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攻击性,眼见着情况越来越糟糕,向庄示意佣人搭手,在混乱中给聂臻打了一通电话。
这边涂啄渐渐失控,他的耐心在原始兽性的激发下所剩无几,在绝对的暴躁中每一张面孔都是如此可憎。
他抽出自己的剪刀,从最开始的反抗变为了猎杀。别墅乱了套,打砸声没完没了。
聂臻在最混乱的时候赶了回来。
他冲进家门时,涂啄的剪刀正要往女佣的脖子上刺,向庄眼疾手快地上前挡住,手臂很快就见了血。
“涂啄!”
聂臻怒吼一声,惊得涂啄找回理智,满脸愕然地转过身体。聂臻的怒火来势汹汹,他很少这样外放自己的情绪,迈步直奔涂啄。向庄中途想拦他一把,被他的一个眼神喝退。他直接上前拧住涂啄的手腕。
剪刀松落在地,涂啄被他拽上楼,丢在床上。
怒意转化为一身恐怖的低气压,他的凝视宛如一张网束缚住涂啄。
“太难看了。”
涂啄脸色苍白,神态柔弱,仿佛刚刚那个拿着刀伤人的不是他,“他们不要我出门。”
“只是这样你就要动刀伤人了?”这还是聂臻第一次直接指责他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