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再对涂啄这个人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
相比憎恶、谩骂种种恶劣负面的攻击,这种置之不理的漠视,往往才是真正伤人的暗刀。
涂啄满脸迷惘,无措地动了动嘴巴......
怎么会这样?
怎么竟糟糕到,连向自己发火的兴趣都没有了……?
一股强烈的恐慌袭至他胸口,带着挥之不去的窒息感,他整个人被震得发麻,恍惚间有谁从他身边走过,之后屋内气氛何时缓和、礼服如何被挽救,他通通都不知道了。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休息室,呆坐着,曾经那被挫败后反而越来越极端的劲头,一下子从他身体里松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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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不知道自己在休息室度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廉芙进来请他去晚宴,他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果无意外,宴席上他和聂臻分隔两桌,他看着在酒席中交际的人,看着四面八方朝他投去的笑容,看着那些无意间身体的触碰,熟悉的烦躁感又出现,那种破坏的本能开始扯动他的肌肉,他朝自己腰后一摸,结果空空如也,四肢百骸骤而升起一阵无力。
旁边总有人找他搭话,实在是烦,他扔了餐具离席,迎面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