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甚至不再携带那把剪刀,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说自己没想过那样做。
会错意的尴尬聂臻经历了两次,他已经知道了涂啄没有爱他,却不想涂啄还可以冷静的对待他。
小疯子尚且还能保持对哥哥未婚夫的恶意,却已经放下了对丈夫的占有,恐怕同样都是亲人,在涂啄心里还是分得出先后顺序。
聂臻不会去当谁心里的次要,更做不了涂啄的亲人。
因为是临时改签到达,聂臻没通知司机,在机场打了车。落座后断断续续看了会儿新闻,再抬头时,有一辆后车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从上次涂啄在他面前示范过如何分辨可疑车辆后他就学会了方法,他学东西很快,且有进一步优化的能力。那辆车既不是上次那种显眼的suv,也没有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但他仍然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苗头。
往机场去的出租车都会从入口接客,那辆车却停在出口,在一众亮灯载客离开的出租车里有些醒目,聂臻乘车经过时便多留意了几眼,顺便记下了车的牌号。等到一个岔路,他转身确认了一遍,同样牌号的车还在他身后跟着。
这就值得他警醒,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转头确认一眼后车。
果不其然,那车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距离跟在他身后,他不再看新闻了,悄然将位置挪至中间,以便能更清楚地从内置镜观察后车。
感知危险的本能在瞬间爆发。司机察觉到车内氛围的冷却在意地问了一句:“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聂臻说,“可以开慢一点。”
司机不解,但乘客的需求得照办:“哦......”
又拐过一道路口,后车仍然紧跟。这个距离不太对,如果是跟踪,为了避免被发现,会在勉强不跟丢的情况下保持较长的车距,而不是像这辆出租,这么明目张胆地衔在近处。
除非......他是想做点什么。
这时候一辆重型货车从右边并排过来,聂臻心中警铃大作,几乎在后车加速的同时警示司机道:“向右打方向盘!”
司机大惊:“为什么?右边可是大货车!”
“车道够宽,控制好幅度可以打!”
“但是为什么啊!疯了吗!”
“快打!”
因为聂臻的气势太具压迫性,那司机鬼使神差竟真的照做,而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下一刻,侧后那辆出租车就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他们撞了过来!
好在他们提前打方向躲了一截,以致那速度没能全力砸在他们车上,被缓冲后的惯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