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走过。
到了晚上他父母终于想起来给他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大致的情况。他说冉寓目已经联系过他了,反正案子会加紧办,没什么可急的。他父母不赞成他的镇定,说了一圈话,媒体、封口、品牌影响......说来说去也没问一句他伤口如何,还痛不痛。
挂了电话要从书房离开,门口涂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等着,当他开门的瞬间就用一双冰蓝的眼珠望了过来,关怀的语气一如他每一个假意的“爱”字。
“聂臻,你还痛不痛?”
恍惚只有一瞬间,聂臻很快回神。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睛,从涂啄的脸上一直扫到他空荡荡的后腰上,目光堪称阴冷。
手臂上的割伤其实不怎么痛,比不得他在庄园的最后一夜心脏里钻心的痛。
他忍了很久,控制情绪是他从青春期就学会了的事。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他向来都是越生气越平静。
然而他现在对着涂啄,有了他人生中最锋利的一次发作。
“滚远点,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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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别墅里多了位成员。
聂臻看着配枪保镖说:“有必要吗?”
向庄说:“这是先生和夫人的意思,他们也是关心你。”
聂臻嗤笑一声。
“现在嫌犯没抓到,小心点也没什么坏处。”
这话倒不错,聂臻默许了这个安排,对保镖的唯一要求是存在感低点。
中午和冉寓目约在一家餐厅,聂臻又被迫讲了一遍车祸的细节,冉寓目再三提防他小心,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也别嫌烦。”他看了眼角落里的保镖,“这事儿不寻常,伯父伯母的担心未必是多余的。”
“我也没不同意啊。”聂臻说。
冉寓目的表情始终很严肃,仿佛在忧虑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章温白的案子有进展了。”
经他提醒,聂臻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桩命案没解决:“找到凶手了?”
“也可以这么说......”冉寓目道,“你还记得很久之前我跟你提过的一桩富商雇凶案吗?那个在暗网上代号二十七的杀手。”
“记得。”聂臻提了下眉毛,“你不会想告诉我——”
冉寓目笃定地点头。
聂臻有些惊讶:“章温白一个普通律师,有什么值得花大价钱雇佣一个暗网杀手解决他?”
冉寓目说:“如果能知道这一层那案子也就破了。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案子棘不棘手,我现在提他,是因为老觉得这案子和你们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