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跑国外去,你的谨慎都去哪儿了?”
聂臻笑说:“上浦那天气烦人,还是岛上呆着舒服。”
“你在上浦过了近三十年,突然在今年觉得不适应了?”
“估计是人到年纪了。”
“......”冉寓目叹气,“总之你注意安全。”
聂臻在岛上闲逛了一天,吃吃喝喝,跟人交谈,身上那温和的气质再现,仿佛真被热带阳光剥去了从庄园里携带出来的阴沉。一直到当天半夜,他看起来都像个心情很好的出来散心的游客。
海岛夜间爽快,聂臻在一家小酒馆里喝完了半杯老朗姆,顺着椰树下的夹道返回酒店。烈酒醉人,海风带不走眼底的朦胧,他像是要化在这热带的空气中了。
他踩着懒散的脚步于树影中穿梭,突然一道突兀的影子从他余光里闪现出去,保镖比他更快地发现了异常,警觉地看着那栋用以遮挡的白色木屋,一边靠近一边摸住了腰后的枪。
聂臻漫不经心地垂眼旁观,木屋后面突然浮动出来的一点金调令他乍然正色,心跳猛烈加速。
他叫住保镖,“不用看了,估计就是只猫。”
保镖说:“还是排查过后比较保险,聂先生。”
聂臻没有坚持,只是他面容上的醉意散了,目光也凝聚成锐利的一束,纹丝不动地看着白屋后面。保镖摸索到墙后一看,身体立刻放松,聂臻知道了结局,眼睛里所有的期待全部粉碎成混沌的酒气。
“是安全的,先生。”
聂臻笑了一下,继续踩着他懒散的步态。
回到酒店却是怎么也忘不掉那一闪而过的颜色。涂啄的发色很特别,乍看是深棕实际带着金调,只在某些特殊光线下才会呈现出来,而对于聂臻这种善于跟色彩打交道的设计师来说,独特的色调可以随时随地被他发觉。
聂臻为了躲避心绪,特意飞到这遥远的小岛上来,结果只是一个相似的颜色,就能让他被热浪晒晕的怅然再度活泛,随着墙后一无所有的发现共同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庄园离开那天他走得多么悲痛,就算是自以为是,那他也真的去爱过涂啄,一颗至冷的心毕竟熊熊燃烧过,又怎能一帆风顺地重归宁静?
素来会体面结束关系的情场老手原来在某天也会用卑鄙的手段去报复那个伤透他心的人,在明知疯子失去养料会如何惶恐时,他还是用尽了方法去折磨。涂啄果然在他的无视中苦不堪言,只是聂臻没得到报复的快感,从发现真相的那天起,他就没有一刻好受过。
而等到他彻底结束一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