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
聂臻没有替自己辩解,只是说:“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涂拜让开些位置:“请便。”
进门前他已经从窗户看到了涂啄的一片剪影,人是坐在病床上的。从小岛到帝国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就算是最快的航班也要耽搁一些出发时间,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私人航线的速度,他来这医院已是晚了两天。
在小岛上他日日守着涂啄,就是为了保证他清醒时自己在场,好能够见机应对涂啄可能出现的各种不妙的反应,却不想偏偏错失两天最关键的时间,让一切都变得未知。聂臻握住把手的瞬间竟然无比紧张,他压下胸口的那股气,拧开房门。
涂啄面朝窗户,对开门的声音没有反应,不知道在对着窗外的什么东西出神,甚至聂臻叫了他两声都没有知觉。等到聂臻走到涂啄面前时,涂啄才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只是那双蓝瞳里的情形令他心里一震。
聂臻设想过很多涂啄清醒后的眼神,可能愤怒、可能仇恨抑或伤心,却不是现在这样麻木的冰冷。那双眼睛就算被神经质的杀意填满的时候都没让聂臻害怕过,此刻却无端惊着了他,一丝恐慌掠过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