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院里有被采取过什么不当的治疗吗?”
“什么?”涂啄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是说电击之类的吗?”
聂臻可笑不出来。
涂啄说:“当然没有,他们都怕我。”
聂臻又问他:“你一个人过得好吗?”
“不好。”涂啄不开心地回忆着,“很无聊,我一无聊就想生气,他们最怕我生气,后来就教我种花。”
“原来你是在疗养院里喜欢上种花的。”
“可以打发时间。”涂啄冷质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花是人畜无害的,我养它们的时候别人会更容易相信我,就算我做了什么,你们自己还会在心里帮我找借口,不是吗?”
聂臻想起最开始涂啄在他心中纯洁天真的形象,不由得失笑,“没有人可以不被你骗住。”
涂啄歪了下头,有些散漫地说:“现在这些也都很无聊了。”
这话听得聂臻心里一刺,正要往深处探究,余光里突然扫到一个不妙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那个人竟然是涂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