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聂臻捉住他推过来的手,递了个东西到他跟前。
涂啄一见果真安静了,把那东西接了过来。他抚摸着瓷器做的刀柄,细腻的光泽看不出一点瑕疵。
“修复好了?”
“照你的意思没有做新的。”
“不要新的。”涂啄爱不释手地看着剪刀说,“我就喜欢这一把。”
“只要你满意就好。”聂臻温柔地说,“我们回去吃晚饭。”
他顺势又想抱着人走,涂啄再一次拒绝了他,“不要你抱,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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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休养期间聂臻一直陪在别墅里,这栋被当做婚房的四层别墅比塔兰菲尔庄园的规模自然小了不少,但想要随时知道一个人在别墅里的动静也是不可能。某天聂臻工作时涂啄自己跑去天台看他心爱的“刑场”,结果头痛的毛病就发作了一次,人直接晕在了上面。要不是聂臻找得及时,这么冷的天气估计又要冻病,那之后聂臻就不允许涂啄离开他的视线,就算是工作的时候也要把人抓到眼皮子底下来。
现在涂啄就在书房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躺着,刚才还玩得起劲的平板被他丢在地上。他平躺着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又翻身侧躺,质地冰冷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着聂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