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剪刀挑下,再把他的手腕摁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眷恋地在他脸颊上轻抚。
涂啄没有感情的任由摆弄,明知他听不见,可聂臻还是难过地问他:“你打算离开我吗?”
他俯身从涂啄脸颊一路嗅到脖颈,充满依恋地呢喃着:“你会去找别的乐子吗?”
涂啄虽然听不见,但从他的呼吸以及口型也能知道聂臻在不断说话,对此他一点不好奇,也一直沉默。
只要是听不见的时候涂啄就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大脑机能受损后他身上非人的气质变得尤其明显,再不说话,就真的丢失了全部人气。聂臻抬眼见到如人偶一样的他,万般爱意转换为悲凉,那心里拧着痛了一阵,声音竟带着哽咽:“涂啄,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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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聂臻约了冉寓目见面,本来要打算带着涂啄同去的,结果从早上开始涂啄就怏怏地闹着不舒服。他等着医生上门,检查完身体没有生病,怀疑又跟旧伤有关。人重伤之后元气大损体质难免变弱,更何况涂啄本身体质就算不上健康,聂臻瞧着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心里一阵难受。
“现在会有头痛的感觉吗?耳朵有没有不舒服?”聂臻俯着上半身,手指在涂啄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摩挲着,满眼尽是怜惜。
涂啄眼皮懒洋洋地半掀着,并不如何看他。“没有......”
“今天我跟冉寓目约好了见面,既然你不舒服就还是留在家里休息吧。”
“恩。”
“估计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我会尽快回来。”
涂啄这次连眼皮都不掀开了,直接翻了个身,“随便你。”
明知他现在已失去对自己的全部依赖,已不再是那个分离一会儿就会焦虑跟踪的人,聂臻却还是不死心地试探着,仿佛只有亲眼看到涂啄的不耐烦和敷衍才肯甘心。
“今天向庄回老宅了,有什么事情就叫佣人做。”
涂啄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驱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聂臻只好不再多话,吩咐了佣人几句就离开了别墅。
冉寓目在餐厅久候多时,一见聂臻进门就先打趣了一句:“少爷,终于肯出门了。”
事实上冉寓目在他刚回国起就早早开始约他,一直被他以各种借口拒绝,见面的事情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聂臻拉开椅子坐下,稍表歉意道:“最近有些事情脱不开身。”
“涂啄状况好点了吗?”冉寓目知道涂啄在岛上中枪的事情,也自然猜得到最近聂臻老是呆在别墅的理由。
聂臻摇了摇头,“命是捡回来了,罪却没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