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种畸形的东西,我都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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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谈完聂臻就迫不及待与冉寓目告别往家里赶,路上给涂啄打了电话,连续几个都没接通时,他心里便渐渐开始不安。
进了别墅整个一层都极其安静,他甚至觉得家里的茉莉花香又变淡了,这种变化令他感到烦躁,胸口还有些密密麻麻的心慌。
有时候,人在某件事情上的直觉是非常精准的,那早上还在主卧里躺着的人现在已经不见踪影,聂臻心慌加剧,大步回到一楼,喊道:“人呢?!”
佣人慌慌张张从洗衣房里出来,“聂少,您有什么吩咐?”
“涂啄呢?”
“小先生在花房。”
“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吗?”聂臻一边往花房走,一边不悦地质问。
佣人紧张地搓着手道:“我按您的吩咐做了,只是小先生说他觉得我这样子仿佛在监视他,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让他不开心。”
是了,涂啄最擅长用示弱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他那么楚楚可怜纯良无害,叫人怎么舍得让他伤心?只是一个很小的请求,满足他一下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