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薰,可是他闻着那味道就是感觉不一样,哪哪都不对劲,心情也日渐焦躁。
等到时间渐长,那种焦躁感便日复一日地加重,在心头逐渐变为密密麻麻的啃噬,涂啄的衣物、味道已经完全无法令他平静,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在极端渴望那个人。他从一个独立自我的人彻底沦为依赖他人而生的攀藤,现在,涂啄反过来成为了他的养料。
在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中聂臻最终无力忍耐,开始寻找涂啄的踪迹。
一个家族的透明资产不难查,坎贝尔在上浦的房产共有四处,其中一栋别墅于近期住家了两名佣人。
当晚聂臻开车过去,车子停在别墅侧面。二层卧室的灯亮着,窗帘还没闭上,他寸目不离地盯着那处,直到亲眼看到里面有人影开始闪动。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致使他连日不安的焦躁就被抚平,他贪恋地望着那影子,想象涂啄的动作、姿态,在脑子里从头开始勾勒他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窗帘被拉上,灯也灭了,聂臻怅然地倒回车内,捂脸自嘲一笑。他现在简直像个偷窥狂——不安、阴暗、焦躁,那些他以前十分鄙夷的品性现在一个不差地降临在他身上,他却无法自控,更无力压制。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平日里他并不很爱抽烟,最近却对这种麻痹的感觉尤其上瘾。他在车里,一坐竟是整夜。他看着涂啄于清晨起床,在卧室里走动一阵后离开,之后没再出现。聂臻知道他再也看不到什么,于是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而涂啄竟然在这时候出了家门,聂臻看他直接进了车库,觉得不对劲,停下来继续留意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开了辆车出来。聂臻立刻掉转车头将他拦在门口,大步走到他车门边。
等涂啄放下车窗,他便直接道:“下来。”
涂啄脸上带着懒散的笑意和他对视。
聂臻口吻严肃地问他:“司机呢?”
涂啄说:“我不喜欢司机载我。”
“你现在这种状况怎么可以开车?”
“为什么不行?”涂啄不甚在意地说,“我开得挺好的。”
聂臻不跟他多废话,手直接越进车窗把门打开,将人一把拽出,塞进自己车内。涂啄没怎么反抗,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他甚至不好奇聂臻为什么一大早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聂臻坐上主驾:“去哪儿?”
“红荔枝。”
这是家茶餐厅,平时生意很好,需要提前几天预约,他不可能一个人去吃。
“你要去见谁?”
涂啄靠着车壁,偏头似笑非笑地盯着聂臻,“柳思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