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汤,并叮嘱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喝烈酒了。”
涂啄没接他的话,撑着脸又开始跟鸡蛋过不去。他用叉子把那鸡蛋戳得惨不忍睹,聂臻忍无可忍,抽走了那盘鸡蛋。
“实在不想吃就喝点粥。”聂臻给他盛了碗甜粥,“不是特别甜,你应该能接受这个味道。”
涂啄试探地尝了一口,确定真的不很甜,这才慢慢动勺子吃起来。只是这一小碗粥最后还是没吃完,勉强喝了大半醒酒汤后,便摇摇晃晃地回卧室补觉去了。
他睡到中午起来,养回点精神,午饭多吃了几口,后面还有力气跑去看了看自己的花园。他坐在花房的茶桌边捏着茉莉花的枝叶玩,盯着聂臻说:“你一直这么跟着我,不去做自己的事吗?我记得你工作很忙,以前不是在工作间就是在书房里。”
实际上聂臻真的有很多工作堆在手头,可他现在实在不放心涂啄离开他的视线,问他:“你跟我去书房吗?”
涂啄以前总是黏着聂臻,在书房陪他办公是常有的事,只是现在他的兴趣不再放在聂臻身上。
“不想去。”
“好吧。”
他不去聂臻也不去,叫向庄拿了平板过来,直接在花房里开起了视频会议。
涂啄也不像以前那么乖了,会自觉地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现在他只管做自己的事,先是在椅子上揪了会儿花,闲不住又去剪一些没必要剪的枝叶,不知道是不是头痛还没完全好,那剪刀像是对不准似的,错了好几次位。
突然之间他“啊”了一声,聂臻马上转头:“怎么了?”
视频里的众人:“......?”
“差点剪到手。”
“别剪了。”聂臻伸手,示意他坐回来。
涂啄充耳不闻,继续跟几根残枝较劲。很快他真的剪到了手,痛得缩了下脖子,聂臻赫然起身,椅子被他撞出一道狰狞的响动。
视频里的众人再一次:“???”
很快,消失的聂总重新回到镜头里,一手在旁边拧着个人。大家只能看见那人挣扎的一截手腕,接着不服地踹了聂臻一脚,众人惊讶屏气,都知道聂臻平时发起火来有多么恐怖。然而聂臻并不动怒,耐心承受着对方的攻击,最终把人控制在自己臂弯。
因为镜头的角度有限,会议里的众人只能看到一小片落进屏幕的头发,那种特别的颜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没来得及细想,聂臻开口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继续。”
涂啄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剪刀在手指上挫了一下,只略微渗出点血丝,但聂臻还是让向庄仔细地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