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玩。”
“玩了你又要事多,你烦不烦?”
“好。”聂臻松开手,“我不烦你了。”
涂啄不情不愿地恢复躺姿继续玩了一阵,午饭过后他睡到傍晚,收拾收拾出门开始晚上的外景拍摄。
拍摄现场,灯光和工作人员都围绕着涂啄,他的事业发展得很红火,工作邀约不断,无论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被他诠释得很好。他的确是天生为了艺术诞生的,每一种风格和他美丽而神秘的气质融合后,都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可能,聂臻靠在不远处的栏杆边静静注视着。
结束时工作人员开始撤场,聂臻往那边靠近,不料有人先他一步。周开霁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留住了涂啄开始聊天,从两人的氛围来看,聊得还算融洽,涂啄的背影也称得上开心,是那种对所有人包括聂臻在内的一视同仁的友善态度。
如果是本来的聂臻,此刻要么上前把周开霁赶走,要么满不在乎的先离开,总之怎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揣着一肚子复杂的滋味承受着一切的发生。在聂臻那些傲慢寡情的自我满足时光里,完全没有想到今日的无能时刻,爱情就这么从里到外地改变了他,致使他从一个强大自傲的人变成了虚弱焦虑的可怜虫,在他向涂啄祈求到男友身份之后,得到的竟然是更患得患失的不安。
而他甚至不敢要求涂啄给予他安全感,因为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狗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
五月的风刮到脸上的时候还是冷。
涂啄和周开霁聊完,回头看到身后的聂臻,好似发现了他的异样,沉下目光多瞧了两眼:“你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感知力缺乏的混血儿看不明白聂臻脸上那悲哀的苍凉是绝望燃烈的灰烬,只是一味的好奇。
聂臻将他牵了过来:“没事,走吧。”
他今天自己开车,保镖在另一辆车里跟着,这是他和涂啄难得的独处时间。他始终想要了解涂啄对于周开霁的看法,也忧虑于涂啄可能随时觉得周开霁有趣转而和他交往,毕竟恋爱对象对于现在的涂啄来说只是一件消遣之物,是谁都可以充当的角色。余光里的人歪在副驾一直玩着手机,突然坐起身提出要求:“我想回家。”
聂臻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略微僵硬地重复:“回家?”
“恩。”涂啄道,“回我自己的住处。”
“是在这边哪里住得不舒服吗?”
“没有啊。”涂啄重新躺回座椅,歪头笑道,“就是想回家。”
这才是最折磨聂臻的一种状态,阴晴不定的人心情瞬息万变,上一秒和你甜蜜地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