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寓目的电话索魂一样跳了三遍终于被接起来,语气是少见的无语:“聂大少,再不接我真要报警了。”
聂臻很给面子地为他这个无聊的笑话笑出了声:“在忙。”
“忙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忙着盯涂啄吃饭。”
冉寓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聂臻的语气出奇的认真:“他这几天病刚好点,吃饭又不好好吃,在闹脾气。”
“......”冉寓目消化了好久他那种又温柔又溺爱的语气,有些犯腻地噎了一下,“行......吧......你俩现在挺好?”
这话可是无意扎到聂臻的心了,他不动声色地回避掉:“找我有事?”
冉寓目说:“出来喝点儿呗。”
聂臻现在不想把涂啄单独放在家里,回答他:“恐怕不行。”
“别不行了。”冉寓目说,“你把涂啄也带上。”
因为冉寓目早前对涂啄的各种怀疑,聂臻知道他一直对涂啄的印象不好,后面也有意不让二人再见面,没想到这次冉寓目主动退了一步。
“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