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等他歇好了,便退了一步,有些警惕地看着聂臻。
聂臻嗤笑一声,周开霁看得出来他笑里的轻视,他知道现在被吓坏的自己一定很狼狈,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照顾自己的形象。
“你是来放我走的吗?”
聂臻不说话,将他打量一阵,问他:“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若说伤口,其实是有的。涂啄曾用那把剪刀在他脖子上划了道血痕,并不严重,很快就愈合了,只是涂啄那渗人的疯劲和不通人情的冷漠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他可不会因此感谢涂啄对他下手轻了。
“没有。”周开霁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你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还回来吗?”
这平静的一句询问让周开霁浑身炸起汗毛,连日来的恐惧终于令他崩溃,他抖着嘴唇失控大骂:“你跟涂啄到底都有什么毛病?!”
聂臻并不生气,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将他注视,直盯得周开霁浑身发毛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现在还喜欢涂啄吗?”
周开霁这么多天孤立无援的遭遇对于聂臻来说还比不得那些情情爱爱重要,他顿时火大起来,红着眼睛又想再骂,就听见聂臻再度平心静气地说:“不是谁都有胆量喜欢他。”
周开霁豁然看清了聂臻的神情,傲慢中带着一点压抑的疯狂。
他纵然生气不解,但又在聂臻审视般的倨傲中感到了自己的虚弱,他确实不敢去爱这样的涂啄,他不是一个为了爱豁出全部的人。
因为他只是一个正常人。
周开霁一边离聂臻远远地走开,一边忍不住地骂:“你们都有病!”
跑到楼下时周开霁狼狈地跌了一跤,引起了向庄的注意,向庄这才发现家里一直关着一个陌生人,也是吓了一跳,随后下来的聂臻示意他不用追究,让他往周开霁的账户里转去一笔钱。
善后完一切聂臻才开始过问涂啄,他已经理性地处理了很多事情,仿佛平静如往常,可事实上内心早已出现蠢蠢欲动的心绪,以及那无法再压抑的冲破皮囊的兴奋。
有时候最急不可耐的东西,往往能被他留到最后再享受。
“涂啄呢?”
“小先生一早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后面就去花房里没出来过。”
聂臻起身理了理衣服,款款走向花房。只是房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涂啄总爱坐的那套吃茶点的餐椅空白地留在原处,恒温而没有乱风的人工生态空间,一层不染得反而让人觉到了冷。
“涂啄?”
他走了几步,里面除了水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