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骑。”
“好吧。”
聂臻上马将涂啄牵到身前坐稳,围着猎场跑完一圈,下马后发现他的睫毛上积起一片白色的雪花,笑着替他抹掉。
涂啄闭着眼睛由他指腹拭过,再睁开时,里面印着点白雪般的洁净。
他们于午时回到主楼,因为仪式累到歇了两天的木棉终于由涂抑陪着现身,加上陪完客人回来的涂拜左巴雅,塔兰菲尔庄园的全部主人在此刻聚齐到餐厅。
“木棉,你的脸色还是不好耶。”
涂啄受伤后,对家人失去依恋,时常忽视掉哥哥,反而对着木棉有了额外的兴趣。只是他托脸露出懒散的笑容,让人看不出来这句话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涂抑无论好坏都下意识防备着他。“吃饭的时候也堵不住你的嘴吗?”
聂臻立刻不开心道:“不要这么对你弟弟讲话。”
涂抑冷笑道:“我也可以不说话直接动手。”
木棉出声训斥:“不要这样。”
涂抑立刻收敛一身凌厉,在木棉身上蹭了一下。涂啄咯咯笑着,丝毫不因自己引起的骚动愧疚。
这个家里,氛围古怪每个人各怀心事,唯独涂拜是真的开心。“有人管着这两兄弟,家里果然和谐多了。”
一餐吃完涂啄直接去了花房,在疗养院养成的习惯自打被聂臻放大后,还真成了他一门爱好,想起来就摆弄摆弄。
庄园的花房里种植得最多的是玫瑰,涂啄早期对这花产生过极大的厌恶,在那些精神状态极度不稳的时光里,他因这花加重过焦躁、愤怒,后来聂臻知道这花跟木棉有关,他一看到这花,就想起被木棉反将一军的往事,以致他的执念、恶劣全部激发,失控的暴躁应召而来。
当初他把玫瑰绞得稀碎,一如他习惯用胡乱的手法肢解这个世界,现在的他丧失了被情绪支配的那部分,变得冷静、寻常的,将那些花认真地赏析。
他手里非常温柔的给玫瑰剪掉多余的枝叶,然后从中摘下一朵开得最艳的,转而拿给聂臻看。
“你怎么不喜欢玫瑰?”
聂臻接过玫瑰随手扔进花丛,抱着他的腰,一边抚弄刀套的痕迹,一边不住地吻他。“玫瑰又不像你。”
两个人从花房出来的时候,除了涂拜之外的三个人正在客厅里聊天,左巴雅因为和木棉有过“革命友谊”,两人算是这座庄园里还有点交情的存在。
见到涂啄出来,左巴雅立刻停止说话,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自从涂啄引火上身被涂拜惩罚之后,左巴雅就没在他面前如此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