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至于怀个孕吓成这样。”涂啄很有自知之明地说。
左巴雅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恨意。“你倒有脸提。”
“嗯哼。”小疯子毫不知道悔过是什么,拎着玩偶的一只手臂,悠闲地转了个圈,最后,面朝左巴雅站住,“你跟我生气有什么用呢?你怀的,也是坎贝尔家的孩子呀。”
左巴雅猛地一愣,很快,她脸颊变得苍白。
涂啄这句看似无意的话反倒点醒了她。
没错,她的孩子也是坎贝尔家族的血脉,涂啄如何古怪,他的孩子或许也会如何古怪,那可是坎贝尔一脉里不死的基因,她如今像恐惧怪物一样恐惧着涂啄,那么未来,她也要这样恐惧她的孩子吗?
“我的妈妈就是恐惧我们,厌恶我们,所以,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爱我们。”涂啄的声音像黑暗里爬出的鬼影,纠缠着左巴雅的心跳,可是阴冷之余,竟被她听出点孤独。
“你说,如果当初我妈妈没有被怪物吓破胆,那么从小不被畸形养大的怪物,会不会变得正常一点?”
是啊。
在不死的基因下,野兽扎堆地生。
但如果野兽从小经历过正常的教养,他们还会变得那么恐怖吗?
涂抑和涂啄在得到爱人的管束后,不一样有所改变吗?
她的孩子......已经无法改变血脉,但至少,能够被她爱着吧。
她不能恐惧坎贝尔的血脉,因为,她得适应它。
左巴雅忽的不再颤抖,眼神里霎出一股力量。
涂啄打量她一阵,然后拿累了一般,不耐烦地又把玩偶递出去。“你到底要不要?”
“给我吧。”左巴雅不再逃了,她走过去,接住了那只玩偶。
等到涂啄走下楼梯,自另一边的阴影里,又走出一个人。
左巴雅有些哭笑不得。“聂臻。”
“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
“我知道,你是来防止意外的。”左巴雅心中有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你在客厅状态不对,我问了木棉,知道了你第一个孩子的事。”
左巴雅遗憾地笑。
“我替涂啄跟你道歉。”
左巴雅摆摆手,将那玩偶抱在怀里,长叹一口气道:“涂啄真的变了很多。”
“是。”聂臻垂了一下眼皮,“他现在对家人的理解和感情不再扭曲,已经不会对你和你的孩子产生莫名的攻击性,所以你可以放心。何况,我也会时刻盯着他,拦着他。”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左巴雅把那玩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