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今天还算是好运,电路没有烧坏,如果还有下次,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在场帮你。”
安瑟已经尽量放慢自己的语速,但是对于江虑这种还没有英文磨耳的人来说,听清楚专业性的生词仍然有些勉强,但好在结合情况囫囵听了个大概,半盲半猜知道安瑟说的大致意思。
江虑想起今天自己干的事,狠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犯下今天这样的错误。
只不过……
这么冷的天,不吹干头发是不是有点容易感冒?
江虑本来不怎么喜欢多管闲事,但是当他的眼神扫过安瑟的发尾时,还是选择关心道:
“那个,你头发好像没有吹干,要不要先回去吹一下免得感冒?另外……就是……我做了一些炸土豆,你如果想吃的话,我等一下给你送过来。”
我们中国人就应该遵从礼尚往来!
江虑默默夸奖自己的人情世故还是精进了不少。
“土豆?”安瑟重复了一遍江虑说的话。
‘potato’江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简单的单词在安瑟嘴里显得格外缠眷,明明说的只是普通的炸土豆,但让人莫名感觉是什么高级料理。
接着,他似乎听到对面轻笑声,这时江虑终于看到他明显的,自然的眉眼弯弯的样子。
啊……这天也不是那么冷了。
安瑟的情绪难得外露的那么明显,并且江虑能够感觉到面前人并没有任何恶意,就默默开始在心理盘算能给这人多少口粮表示感谢。
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江虑的眉头微微皱起,安瑟心里莫名一颤,但是当他去探究为什么颤抖时却想不清楚。
这种情绪实在是太过陌生,无法掌控情绪的感觉让安瑟有些烦躁,他想了想今晚需要完成的法律文书,最后还是说:
“不用了,我还要回去洗澡,谢谢你的好意。”
不好,这个人情还不了了。
好耶,口粮保住了。
两种想法同时在江虑心里响起,一时之间,江虑也不知道被安瑟婉拒心里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恰好在这时候,此时风吹得越来越大,走廊里的温度下降的明显,他在外面冻伤的手开始渐渐犯疼。
他的意识渐渐回笼,久违的饥饿感也在胃里不断翻滚。
他看了看安瑟仍然在往下滴水的头发,秉着好事做到底的想法,再度提醒道:“好,现在冷着呢,你回去记得开暖气保暖,另外,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江虑犹嫌不够,再度补充:“非常非常感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