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衬衫下的胸肌明显非常。
为了舞会,他甚至特意做了个背头的造型,眉眼的位置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在灯光下,他的眼睛蔚蓝得如同大海,变换的光线照着他的瞳孔,深邃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溺死在蓝色里。
没有什么露肤度,但是极度勾引人。
江虑感觉被蛊惑,立刻移开双眼,在对方直盯盯的注视下,他没有回答安瑟的问题,唯一的想法用力想把手抽出来。
一阵又一阵的雪松味涌入鼻尖,江虑越用力就抽不出自己的手,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八分的心虚转成了三分的恼怒,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他不敢看安瑟的表情,最后悻悻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下一场舞要开始了。”
jazz乐的旋律恰好在两人耳朵里炸开,江虑抬着下巴看着他,他本以为这样说了之后,安瑟应该会识趣地放开。
两人毕竟是对门,回去之后再解释也来得及。
但是音乐的曲调越高,安瑟牵他手力道却越来越紧,江虑挣脱不了,皱眉轻轻“嘶……”了一声。
“嗯?说话,哪里疼?”
安瑟的声音甚至带了点调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