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夭折的三百刀,但是安瑟的语气实在是太过认真,江虑想起那块特意送来的牛排,勉强敷衍点头表示同意。
聚光灯下,江虑点头的同时还没有整理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暗红色的丝绒西装被灯光照得毛绒绒一片。
很想让人摸一摸。
只不过……他真的太瘦了。
安瑟默不作声地摸了一下江虑的腰,东方人和西方人的构造似乎不一样,他全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而江虑,浑身又细又软,就像是没骨头的猫。
安瑟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江虑对他说的邀请一起吃饭的话,慢慢问道:“那你晚上回去之后还吃东西吗?”
“吃东西?”江虑在舞会上已经吃了一大块牛排,一大盒炸虾和若干小蛋糕,味蕾的满足已经让他暂时忘掉了穷苦公寓炸土豆的折磨,“我回去应该不会吃东西了。”
不吃东西……
非常不好的习惯。
安瑟没有忘记江虑拿到牛排时亮晶晶的眼睛,他看着比自己低一个半头的东方少年,没忍住叹了口气。
此时旋律进行到最后一个高。潮,两人有一个入怀动作,江虑这边规规矩矩放松双臂,而安瑟使了个巧力把他很轻松地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