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落,于是半蒙半猜问,“那是你的家乡吗?你的家乡怎么样?你不喜欢这里吗?”
谁喜欢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中国到这里可不是隔了一条小河。
江虑看着已经在面前堆了一层雪的路,走路越来越滑,心里恨恨吐槽。
“那当然了!这能比吗!海城比这好多了,夏天不热冬天不冷,物价也不高。”江虑哼哼两声,话匣子被打开,“吃东西哪有这边这么困难,当时只要我想,就算是凌晨!我也能吃到满汉全席!”
“哦……这么好吗?”
面前人的情绪明显缓过来,安瑟声音也带了点笑。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就应该适时发问,安瑟也做到了这一点。
其实他平时不喜欢过多了解别人,甚至根本不在乎人,不在乎人的任何情感。
但是一遇到江虑,他就很想了解他。
深入了解他。
两人并肩走,雨丝敲击伞面,叮当一片。
两人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因为江虑不好走的原因,安瑟适应他的步伐隐隐放慢了速度。
自从出国以来很少有人问他这些问题,江虑平时也闷着不会对人说这些,但是现在,他突然想宣泄:“是很好,就这么说吧,我现在做的东西在国内我碰都不会碰,要不是因为被人陷害破产,我那还用出国,那还用过这种日子……好惨,我真的太惨了。”
又是一阵寒风吹来,江虑莫名觉得鼻酸。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往上看,努力压制住泪腺,强行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
在外人面前哭,那些太丢人了。
江少爷给自己立的人设可不含娇气这一点。
雨下得越来越大,安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慢慢把伞倾斜得更多,他能感觉肩膀被雨打湿,但是面上没有一点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虑在那边中英夹杂嘀嘀咕咕抱怨,语气轻松,但是眼睛却红得明显。
两人边走边说话,江虑的英语并不算太好,但是安瑟还是大概了解他在苦恼什么,气愤什么。江虑被大伞包裹,安瑟看到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心里有些发软。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很适合倾听,无论江虑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很烦。
“如果不想吃你自己做的东西的话,你可以到我这里吃饭,我不会介意的。”
安瑟再度说,看向江虑的眼神很正经。
好耶!可以去蹭饭了!土豆滚开吧!
不太好吧……两个人也不算特别熟,这样擅自去吃饭不就欠人情了吗?他现在一穷二白的连养活自己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