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带过来玩玩,你们别欺负他。”
“你们好。我是江虑。”
马修搂肩的动作有些突如其来,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让江虑有些无所适从,但是想到舞会的乌龙以及马修转过来麻利的四百刀,江虑最终还是选择忍下想要甩开他手的动作。
为了他的职业操守着想,他面上仍保持微笑。
江虑眼睛往面前一堆人上面看,卡座里面的人来的不少,看来这马修人缘不错,黑人白人拉丁人都有,或许是学院不同,派系不同,所以每个人聊的话题都不一样。
他们的英语实在是太流利了,江虑想要插。进去都没有办法。一大堆人坐在卡座上看不清楚面容,但因为江虑东方面容的显眼,都有意无意看向他。
江虑习惯了这种场景,别人看向他的时候也没有别的反应。
今天这个场子毕竟是马修组局,他让江虑坐到自己身边,江虑想起昨天这人对自己的交代,也没有抗拒他的安排。
江虑在马修身边隐隐长呼一口气。
只不过……
这样的酒局实在是无聊。
在国内被狐朋狗友拉着参加,那时候他已经参加过太多次,最初的惊喜已经没有了。再说了,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酒吧的局都离不开喝酒聊天,江虑口语还在练习中,自然不如本地人,听又听不懂,说又说不会,为了避免说多说错,他没有接话茬。
不说话的话,那就更无聊。
江虑绕了绕手里的酒杯,蔚蓝色的酒轻轻摇晃,在绚烂多变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线,高浓度brandy的葡萄味扑鼻,旁边人都开始拼酒划拳,江虑却只是看着酒杯发呆。
他在国内被老头子管着,饭不能多吃,酒不能多喝,作为纨绔少爷的江虑明面上虽然不能违背老爷子的意愿,但暗地里也喝了不少。
江虑拿着酒杯摇,浅棕色的眼睛莫名带着湿意,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喝了,他却没有喝一口的念头。
“怎么不喝啊?你不是最喜欢白兰地了?”一道及其标准的普通话在耳边响起,江虑在异国他乡听到中文,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江虑对于西方人的脸有些脸盲,但是东方人的面孔江少爷是过目不忘。
“你还认得我吗?江少爷。”
他是一个中国人,并且是,他最最最讨厌的人。
“哦,是你啊。方意为。”
江虑从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恍如隔世。
江家和方家是竞争对手,关系一向势如水火。受家里面的影响,江虑和方意为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