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感觉自己真是不容易,深深叹了口气。
他给马修递了个眼神,暗示自己来处理这个事,慢慢道:“方少爷,你说这话是想落井下石?可惜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联系,请自重。”
“江虑,你搞清楚一点你现在的处境,你听清楚了吗?是两万刀!够你买一个月衣服了!”
江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卫衣,他现在追求的是极致的性价比,所以并不觉得反复穿一件衣服有什么不对,甚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方意为对他穿的衣服这么。
马修看出两个人的硝烟味道很浓,江虑毕竟是他带过来的人,他有意替江虑站队:“喂,bro,这是我的场子,离我的人远点。”
“哈?你的人?”
方意为的英语比江虑流利得多,也阴阳怪气得多。马修听出他语气里的隐晦意思,想再度说话的时候,江虑按了按他的肩,示意不用为他出头。
酒吧灯光流转,浅蓝色的光绕在江虑头顶,冷色调的灯光把他的脸衬得更冷,浅棕色的眼睛此刻微微下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睛里的不悦表现的很明显。
江虑退后一步,一字一句朝着方意为说道:“我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联系,是任何联系。你想看我落魄,你看到了不是吗?你想看我对你讨好?”
江虑轻呵一声,眸子里的嘲意呼之欲出:“别做梦了,我不会向你低头。”
两个人都说的中文,旁边人不懂得具体内容,但是从说话的语调,脸上的表情,也能明白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嚣张跋扈。
“可以啊。江虑。”
方意为和江虑认识这么多年,哪里不知道他的性格。但是江虑偏偏这样抗拒他的靠近,他就越来越想把江虑收入囊中。
把带刺的花,强制剥了他的刺,脱。下他的皮,然后把留在身边不是更爽吗?
他也退后一步,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抽出一沓美金。
一沓厚度明显足够的美金在江虑眼前晃悠,江虑虽然不喜欢方意为这个人,但是无奈美金实在太过耀眼,他的眼睛还是下意识随着美金的动向自动跟随。
“呵。”
方意为注意到江虑的动作,心里不知道哪来的满足感突然冒了上来,他慢悠悠地把桌上的酒递到江虑面前,幽幽道:“不想低头是吗?行,江虑,我不逼你,我只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这里是五千刀,只要你喝了这杯酒,这些钱就归你。”
vodka强烈的刺鼻味道在江虑鼻尖漫开,他不是很喜欢vodka这种酒,毕竟那种谷物类的蒸馏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