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指尖的温度虽然缓了过来,但仍然不算温暖,甚至隐约带着寒意。安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默默将江虑的指尖圈起来。
他想,他可以温暖他。
“啊……”
江虑则是被安瑟的动作弄得一惊,指尖的酥麻感逼迫他转头。
而他一转头,迎上的则是安瑟直勾勾的,带着醉意的眸。
“安瑟,你知道的,我要给你煮醒酒汤。”
所以……
快点把我放开。
江虑努力忽略掉指尖的怪异感,他想要抽出,没想到被面前人顺势拉了过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江虑足以看清楚安瑟眼睛下方那颗隐蔽的小痣。
这是别人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地方。
他喝醉了,而且是为了帮自己挡酒喝醉了。
江虑,江虑,你不能恩将仇报,更不能一走了之。
江虑深吸一口气,两人气息交缠的更过分,他强调道:“放开我呀,你不想醒酒吗?”
“不想。”
安瑟回复的很快,但意识明显很不清明。
两人的身高差距太大,即使安瑟坐在他面前,威压感也很强。
换句话来说,如果安瑟不想放过他,那么他肯定也没办法抽出手。
对方人的体温实在是太高了,江虑的指尖甚至能够感知到对方透着热度的指纹,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袭来,江虑不知道怎么处理,脑子里多种想法不断盘旋,最后选择了哄:“你想的,你不喝的话一定会很难受,我不想你难受。”
“你……你不想我难受?”
安瑟现在意识虽然不怎么清晰,但律法永动机听取关键信息的能力可不是盖的,他向来是个好学生,最喜欢的就是刨根问底。
一般他问的都是教授,而现在问的是江虑。
安瑟手上的动作更过分,声音有些飘:“你不想我难受,是吗?”
面对这种醉鬼怎么办。
江虑能怎么办。
只能哄了。
在国内从来只有别人哄江少爷的份儿,而在国外,江少爷已经沦落成了哄别人的份儿:“是,我不想你难受,所以乖乖把我放开吧,我去给你弄点解酒的东西,好吗?”
江虑的声音难得温柔。
安瑟定定看着他,这种眼神太有侵占性,太有占有欲,和平时的冷冷清清的安瑟截然不同。
江虑被这眼神看着,心跳急速加快,甚至他有种,有种会被面前人拆吃入腹的预感。
“安瑟,你冷静点。”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