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明显情况不太好的的水管,难免有些庆幸。
如果今晚没有维修工的话,那他就别想睡觉了。
安瑟上手的时间没多久,水管似乎已经安分下来。
江虑看着似乎已经消停的水管终于安心,他开始打趣道:“这么快就解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一手,真厉害啊安瑟。”
江虑出口的同时,安瑟正在转动螺丝钉,因为这一句调侃手一滑,螺丝掉落在地上,金属和木质地板敲击的声音格外明显,安瑟叹了口气,心里面的阴暗想法涌了出来。
他表面没有动作,实则余光悄悄观察江虑的反应。
入目是江虑没心没肺的笑,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夸奖有什么不对,也更不会觉得面前人能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动作。
安瑟眨了眨眼睛。
按下所有在此刻不方便所说出的话。
最后选择了最稳妥,最看似无害的接近手段:“嗯……这不算很难,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多多了解我。”
“嗯?什么?”江虑听清楚安瑟在说什么之后,耳根窜起一股火,他有点害怕自己没听清楚,又有些害怕自己听的过于清楚。
江虑那边心惊胆战。
安瑟却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似的,慢慢直起身。
他瞥了江虑一眼,而后把袖子挽得更高,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绝佳的身体线条此刻展现了冰山一角,他迎着江虑的疑问,再度补充:“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被你了解。”
安瑟话音刚落,江虑这边还在消化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所有的目光似乎都被这个人吸引,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的身体。
江虑难得遇到一个说话这么直白的人,原本他想的人就是打哈哈过去,但是根据前面的经验来看敷衍过去的方式显然是没办法得到解决。
甚至……
可能会被某人逼到墙角说出藏在内心深处的真话。
两人都没说话。
江虑心乱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水管和修水管发出的轻微声音之外,就是连绵不绝的飒飒风声。
江虑本应该因为修好了水管而感到开心,也应该适应安静的让人心无杂念的环境。
明明所有不对劲的东西都在此刻散去,但偏偏在这种时候,江虑偏偏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燥热。
燥热到,他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这很不好。
也很不对劲。
而且他也的确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不行,得找点话题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