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支支吾吾,安瑟坦坦荡荡。
“都是男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江虑寄人篱下也没了拒绝的理由,他听了那句话之后之后只好自己的目光移开,尽量把自己的想法放在别的地方,疯狂给自己洗脑暗示男人之间做这些很正常。
只是洗脑是一回事,语气中表现的硬梆梆又是一回事:“最好是这样。”
江虑这样说已经表达了同意,安瑟眼色沉沉地看着手里的雪白浴巾,又望了一眼嘴巴都崩成一条线的江虑,刻意擦过他,进了浴室。
安瑟开始洗澡,江虑听到花洒打开的声音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但和刚刚想走的表现不同,他现在则是在他门前磨磨蹭蹭。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面,放上去又下来,如此几个来回,连银制金属上面都残留了些不属于冬天的温度。
可惜,安瑟洗澡的速度很快,快到江虑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就看到对方准备就绪的姿态。此刻浴室内亮着灯,里头接连不断的水声停下来,在一片寂静之中,无不是在告诉他。
他刚刚鬼迷心窍答应了今晚暂时在安瑟这里睡一晚的提议。
并且也不断提醒他,两人目前共处一室。
就两个人。
没有别人的参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鬼迷心窍了!”江虑内心发出无声怒吼,他看着浴室忽明忽暗的灯光,一时之间有些踌躇。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陌生,也不由得让江虑一时之间有些心慌。
而就在他心慌的同时,大量的热气从浴室缝隙钻出来,朦朦胧胧的玻璃门不经意间透着里面人优越的线条。
雾气实在霸道,大部分的气体都江虑身边,江虑被蒸腾的雾气搞得浑身滚烫,鼻息之间充满了两人身上相似的沐浴露香气。
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葡萄香味蔓延鼻尖,霸道而不讲道理的钻进他的脑海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人把他狠狠包裹起来,无论他说什么,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对方紧紧不愿意放开。
对面的温度很炽热,他的温度也很炽热,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怎么样都忽视不了。
“江虑?你收拾好了吗?”
在江虑发愣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安瑟的声音。
江虑被迫从模糊的意识中转换过来,他甩了甩脑子,努力这样的想法压下去,却没有任何缓解的现象,只能勉强回答:“马上,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好。”
安瑟回答的声音很短促,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