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报显示的温度之后,才语重心长说:
“你知道的, 就现在这个温度而言,外面的天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种天气病人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江虑想起刚刚安瑟说的那些‘搭档’‘抛弃’这样的话就觉得头痛,他赶紧对着安瑟补充:“我说话都是用事实说话,我先声明哈,这是关心一个病人的表现,并不是抛弃。”
江虑的本意是让安瑟看到天气到底是多少度,但是切屏的时候,屏保处的猛男腹肌照仍然明显,过了这么久,这人根本就没有更换过。
什么意思?有这么好看吗?
很长情啊。
怎么能这么长情?
安瑟看到腹肌图的时候,心里窜出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怪异的感觉紧紧握住他的心脏,让他先抽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手指下意识开始收缩,嘴巴里的冷哼就要呼之欲出,但是到最后还是忍住。
因为感冒来得突然,并且昨天用药实在是过于大胆,烧是退了不少,但副作用就是他大脑现在还是晕的。
这样的情况不利于出门,他在听到江虑的劝告之后其实已经歇了一起走的心思,但现在……
他要去。
并且是必须去。
安瑟瞥了一眼无可奈何的江虑,而后向下隐晦地看了下自己的腹部。
这样的对比意识在安瑟身上简直少见,他后知后觉自己这种情绪可能是嫉妒。
他嫉妒江虑老是把他的目光看向别人。
他嫉妒江虑老是忽视他。
他回想了一下江虑手机上的图片,深觉自己可能比照片上的那位好看数万倍。
既然他比图片上的人好看的话,那他是不是应该争取一下?
对,就这么做。
“嗯?你在想什么?”江虑觉得面前这个人好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情绪,但是他实在不理解这种情绪的来源是什么,下意识因为是他身体不舒服,“是那里不太对劲吗,你要不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不想休息,我想出去透透气。”听到江虑的声音之后,安瑟陷入胡同里面的想法瞬间回神。
他转变的很快,快到很快将自己冷静下来,并且恢复了之前的斗劲。
他一向是最佳的行动派,他朝着江虑笑,甚至站起来说明自己现在没什么问题:“一起吧,我完全可以胜任这个任务,放心交给我。”
江虑不太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积极,毕竟在昨天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跟自己出发。
真奇怪啊,西方人。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