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的中文,不知道是不是他上中文班的原因,安瑟说的时候并没有西方人那种百转千回的腔调,相反, 他的音调和吐字都很标准。
很像亚裔。
江虑好久没有在英文为母语的环境中听到标准的中文调调, 他忍不住发问:“你什么时候会说中文了。”
“我一直在学, 尤其是在遇到你之后。”
安瑟不认为学习中文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facebook上有对中文学习的经验贴,安瑟把经验贴看完之后归纳总结自行训练,他本来对自己的腔调还不算自信, 但好在……
江虑好像听得懂他说的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他之后再努力一点,是不是能够把两人的距离再拉进一些。
“不用了,我还好。”江虑没有晕车的习惯,不过他的确有点恍惚,他细想了一下,这种情况应该属于大脑颅内充血,而这种情况在遇到安瑟之后尤其常见,他有意为自己辩驳,“其实我身体还不错,没你想象的那么……”
江虑略略卡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几个字,一个单词烫嘴似的在脑海里翻来覆去,面前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最后江虑只得用最简单的短句说:“那么需要人照顾。”
“不是照顾,我知道你并不需要照顾,我只是想帮助你。”
安瑟从之前两人的相处小细节中就已经知道江虑的执拗性格,他不想江虑把他误会,于是顺着江虑的话茬说。
眼看着旁边的人都三三两两下了车,连热爱看八卦的麦考拉都和他的搭档消失在视线里,江虑意识到不能和安瑟在车上停留太久。
毕竟,这次实践寻找珍稀植物活动的时间并不算长,甚至算得上是紧张。
“嗯?外面下雪了。”
江虑现在听到安瑟说这些话就觉得耳根发热,更别提接他的话继续往下面说。他转移注意力似的顺着车窗望向外面,而就像他说的那样,草原上大片大片的雪花映入眼帘。
雪下起来就是肆无忌惮,不一会就在路上铺好一片。
这可不妙。
一行人在来的路上还没有遇到下雪的恶劣天气,江虑本来松了口气。
但美利坚怪就怪在天气变得太快,即使现在正值感恩节这种象征着美好和谐的日子,恶劣天气也是说来就来。
雪花纷纷扬扬地往下落,就像海城春天的柳絮一样接连不断。不过两者的区别一个是寒冷,一个是生机。
江虑知道自己畏寒的体质,也知道自己不能在冰天雪地坚持太久,所以他只能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