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干脆当野人算了……”
砍刀的金属冰冷质感缠绕在手上,江虑被冷得一激灵。
正在江虑犹豫的时候,安瑟出声了:“我来吧,把砍刀给我。”
安瑟早就做好清除路况的准备,他刚刚看了下自己手上gps的位置,此刻他和江虑的位置在2600m左右,而距离最近的绣线菊所在地大概还有200m的距离。
心里有了点底。
路越往后走就越难,他上前两步,绕到江虑前面,准备接过砍刀的时候,才发现江虑正在隐晦地捶背缓解疼痛。
江虑也是个好脸面的,看到安瑟自己面前,赶紧停下自己的动作,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小猫的确会自我检讨,江虑看到安瑟的行为,误以为是自己的伤势影响走的路,于是压低嗓子问:“其实我会砍,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下手而已,你知道的,我是外国人。”
安瑟接过江虑手里砍刀,砍刀把手粘上了江虑的体温,原本冰冷的器物难得有些温暖,他看出江虑的紧张,有意打趣:“嗯?外国人,你不是野人吗?”
“说什么呢。”
江虑的桃花眼眨了眨,向来总是带着几分笑的眸子,此刻难得露出一点羞赧。
如果不好意思能够具象化的话,一定能够看到他不断下垂摇晃的小猫耳朵。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细小的雪粒落到江虑睫毛上。
平白无故觉得毛绒绒的。
“后退一下。”
“嗯?”
安瑟还有心情开玩笑:“不后退的话,小心你的脸哦。”
江虑仍是懵懵的,但捕捉到脸这个关键词,为了自己的容颜着想,还是很听话地后退了一步。
好乖。
安瑟强忍住想揉一揉他脸的心思,等江虑退后站定之后,才把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荆棘障碍物上面。
安瑟稍微掂了掂砍刀,对准荆棘根部狠狠挥过去。
‘吱嘎——’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刚刚还扰人阻碍的荆棘丛应声倒地,张牙舞爪的残枝落在地上没了生机。
力道,狠度,通通拉满。
江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他退后了。
就凭刚刚飞溅起来的尖刺来看,凭借刚刚的距离,安瑟这一刀下去真的毁容不可。
面前的路逐渐开阔起来,江虑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感叹道:“你力气可真大。”
“你才发现呀。”安瑟一边回答江虑的问题,一边细心清理路边的残枝避免江虑走路的时候被绊到,“或许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