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申请了签证,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带我回去看看。江虑,海城有什么好玩的,或者你喜欢的吗?”
“海城?”江虑的神经被触碰,出来这么久,他的确想家了,此刻悲惨的遭遇让他不适,而念家的情绪喷涌而出,“海城很好,特别好。”
“是很好,所以你要带我去看看。”
“好。”
安瑟庆幸江虑还能说这么多话。
他搂着江虑走,但对面实在是有太多青苔,走起来十分困难。
为了避免情况不好的江虑陷入失温状态,安瑟已经把大量的衣物堆到他身上给他保暖。
因为身上穿的东西够多,也因为旁边有人搀扶他前进,江虑现在就像没有骨头的娃娃怎么都提不起劲头。
他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气,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安瑟身上压。
安瑟步子越来越沉,雪下的越来越大,他决定换一个方式。
他把江虑立直,引导道:“江虑,我来背你,你上我的背好不好?”
“不要!”江虑刚刚还乖乖听安瑟的话,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拒绝他的要求,小猫被尾椎的疼痛弄得可怜兮兮,但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原则,“我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很丢人。”
“不丢人。”
“不要。”
“江虑。”安瑟轻拍小猫的屁股,柔道,“听话,上来。”
‘叮——’
江虑迟钝地感知到对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之后,脑子一瞬间清明。
他睁大眼睛,心理作用的燥热感涌入一个部位。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长大之后,他从来没有打过屁股!
江虑羞愤:“我不要!”
狂风卷起潇潇声,现在已经不是江虑要不要的问题了,而是两人在这里耽搁下去可能真的会成为雪地倒霉的亡命鸳鸯。
安瑟不想这样。
他还没把江虑追到手。
好在,艾温尔先生一向是一个有主见的人,面对江虑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为了他好,那么最后只能采用强制手段。
安瑟半蹲身子,手往江虑的腿移动。
江虑的面条身体已经不足以反抗安瑟的举动,当然,即使再怎么反抗也无法脱离大魔王安瑟的手段。
“你混蛋!你这样对我!呜呜呜呜被人看到,我就不活了。”
安瑟的回答带着笑:“我哪里混蛋了?”
事到如今,江虑只能在安瑟背上抽抽噎噎:“哪里都混蛋!哪有,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我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