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就算了,但是……
但是他叫安瑟的名字。
为什么?
安瑟也想知道为什么。
安瑟靠近他,两人呼吸交缠到一起,两人身上相同的香气也融合到一起。
难舍难分,温暖至极。
在令人心颤的兰草香之下,安瑟牵住江虑的手,追问:“你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呢。”
“我……”
江虑低头一看,就看到安瑟朝他贴近的手掌,他看到这个动作本应该甩开才对,但是现在,他很奇怪的不想抽开。
溺水的人总会把来救他的人,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在雪地里面失温的人也一样,他总会将朝着自己奔赴而来的人划入自己的领地。
江虑第一次发现他其实很贪恋温暖,也很依赖别人,比如现在,他很喜欢安瑟手里的温度,开始不自觉的朝着这个温度靠近,在这种意识的驱动下,他并不想把安瑟放开。
江虑指尖微动,没有挣扎。
他向上看,看到的是安瑟的眼睛。
在梦里出现无数次的蓝眸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江虑平白地感觉到安心。
“我也不知道。”
他顺着安瑟的话继续说。
“可能是害怕你遇到跟我一样的危险,毕竟我当时的情况不怎么样。”
一想到当时糟糕的情况,那抹寒风似乎从记忆里立刻涌到面前,那种寒冷并不具象化,但已经深入骨髓。
即使江虑现在已经离那个环境很远很远,但仍然止不住的打寒颤。
“我害怕你被我带着受累,但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确很高兴。”
江虑说话断断续续,他想到朝他走来的安瑟,当时的惊喜现在仍旧能感受到:“安瑟,我是不是欠你一句谢谢。”
刺骨的冷,纷飞的雪。
无尽的,拼命朝他涌过来的寒冷。
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多么渺小。
江虑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在那儿多待几个小时,哦不,或许只需要一个小时,那最后他将被覆盖在茫茫大雪中无法翻身。
但就是他最绝望的时候,安瑟来了。
他把他背起来,带他走出危险圈,把他放到安全的地方,让他活过来。
江虑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这时候却无比庆幸自己就在医院里面,说句不该说的话,连他都觉得自己能够活过来都是命大。
“我不需要你对我表示什么感谢,但我想你知道,你应该让我跟在你身边。”
江虑说完那句话之后,明显陷入了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