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压不住,“我一看到这个就觉得符合你的审美,喜欢就好。来,我来给你穿吧。”
嗯?
嗯??
嗯???
和江虑这样拖延症不一样,安瑟永远是实干派的代表。
只是现在就是实干派干的不是与自己相关的律法工作,而是给别人脱衣穿鞋的人夫行为。
一项被称之为律法永动机的人,此刻手上拿着的不是法律文献,也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双再普通不过,却看起来格外保暖的毛绒拖鞋。
江虑见过他上课的样子,演讲的样子,光彩夺目的样子。
人人都说安瑟。艾温尔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岭花,而现在这位不可接近的高岭花,此刻就蹲在自己准备给自己穿鞋。
天呐。
这也太……
江虑被这反差怔住,瞳孔颤抖两下,他被安瑟即将要实施的行为搞得心跳加速。
江虑飞速眨了眨眼睛,掩盖掉自己异样的情绪,随后赶紧拒绝安瑟主动的动作,忙不迭说:“那个,等下,安瑟你等下,其实我伤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我是可以自己可以穿鞋的,你不用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