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反应。
“你知不知道,我要闷死了。”他眼前的模糊感消失,睫毛颤了颤,不吐不快,“就刚刚,我感觉我要看到上帝了。”
“为什么,已经疼成这样了吗?”
安瑟没有听清楚江虑说的‘depressed’,下意识觉得他是因为脚上的疼痛而感到不适,立刻去查看对方脚上医生系的绷带。
江虑不习惯别人这样检查自己,赶紧打断安瑟的错误想法,补充道:“哎呀,不是我腿的问题!”
安瑟有些神经过敏:“那是什么?”
江虑看到他这副样子,决定不吐不快,他指了指安瑟的胸,然后朝着他展示了一下自己通红的鼻子,嘴巴里是又快又一字一句的吐槽:“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你抱我也抱的太紧了吧,本来摔一下也没什么事,你刚刚把我按在你胸口,我差点就呼吸不上来了。”
“闷?是因为我们贴得太近了吗?”安瑟是一个标准的优秀生,他稍微离江虑远了半个手臂的距离,通过面前人的表情来判断他是否对这个距离习惯,见江虑脸色渐渐好转,他才打趣道:
“怎么呼吸不上来?你现在还好吗?”
江虑白了他一眼:“都说了要闷死了。你是对你自己的健身成果不自信吗?”
“但是我最近没有健身。”安瑟在那边可怜巴巴的解释。
最近他正在为江虑的事情忙前忙后,的确没有时间去健身房。
因为这事儿,john,甚至还打电话来问到底为什么缺席这么久。
江虑本来还想因为安瑟及时来帮助自己摆脱摔跤困境而表示感谢,但是被安瑟一打岔就已经忘了还要说谢谢这个事情。
他身材本来也不算太差,但是和安瑟这个健身狂魔完全没有可比性,见对方吐槽道:“多谢你最近没有健身啊,不然我刚刚就得提前下去见阎王了,不,应该是提前下去看耶稣。我现在好得不得了,至少比刚刚那种情况好。”
江虑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只是从怀中做出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
安瑟眼睛随着江虑的动作转,看到对方凌乱得像毛球一样的头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但是嘴上的说话方式可不是那么轻柔:“又是上帝,又是耶稣的,不要说那些让人东想西想的话。”
“干嘛!”
江虑不想在意安瑟的话,毕竟这个人现在把他的头揉来揉去,他刚刚梳好的头发可不能毁在这个人的手上,于是把安瑟的手拍开,立刻用手护住头。
“不干嘛。”
安瑟眼睛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