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的发梢在晕黄的灯光下一摇一晃。
时针已经转向到十二点。
的确是该吃饭的时间了。
安瑟这么早准备饭菜也是基于江虑最近根本就没有吃饱饭的情况下,江虑明显对医院中的饮食兴趣不大,连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脸颊肉都消了不少下去。
江虑对自己瘦了的变化很满意。
但安瑟有些不满,他生怕是因为江虑在野外出了什么岔子,到账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所以他已经给江虑准备好了将近两个月恢复身体机能的健康食谱,中餐西餐完全阔囊其中,无论江虑想吃什么,他都能完美搞定。
换句话来说,他不怕江虑吃得多,他就怕江虑不吃。
江虑被奶油香俘获得彻底,他催促:“吃饭吧吃饭吧,我真的好饿了。”
“好。”
江虑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这种本来就容易让人动摇的眼型落在江虑身上,看着更让人心软阮。
别人不意外。
安瑟更不意外。
安瑟松开手,给江虑留足了活动空间:“那我先去把饭菜端出来,你过来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