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相比,更是严重的厉害。
这样一对比下之后,看起来可怜极了。
安瑟的视线晦暗不明。
下一秒,他的手捂住江虑的肩膀。
“没关系,我给你暖一下。”
一瞬间,江虑被这温度一激。
和冰水截然不同的炽热温度同时存在在一个地方,两个温度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掌心的滚烫隐隐约约盖过了冰水的疼痛。
按理来说江虑应当因为这种温度感到温暖和舒服,但事实上,他的肩膀却更僵硬了。
“有关系。”江虑浑身上下像是被冻硬了,连说出来的话都干巴巴的,他想要躲开,但身体却留恋这份温暖,“我不是很冷。”
“撒谎。”
江虑嘴上说的不冷,但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安瑟都不需要刻意去找,就能够感知到手掌底下肌肤的冰凉。
江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待了多久,才会有这么冷的反应。
想到这一点,安瑟的表情不自觉变冷,他很想硬气一点说话,但是看到江虑红了一片的桃花眼,且正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声调本能软下去:“你这个骗子。”
“你又说我是骗子。”江虑嘀嘀咕咕,“我这不是怕你觉得麻烦嘛……”
安瑟都把话说成这样,江虑也的确解决不好现在遇到的问题,于是江少爷很识时务的见好就收。
只不过,安瑟是不是离自己有点太近了。
他脸上燥热的厉害,身体也是。
这种燥热给他敲醒警钟,江虑后知后觉,觉得两人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太对,于是默默往后退了一点点,用手把毯子往肩膀上面盖。
这种动作小心,但有用。
安瑟怎么能感觉不到江虑的小动作,他睫羽颤了颤,而后适时的收回手掌,甚至还有闲心帮他把毯子盖严实,待江虑上半身整齐之后,才挑眉看着他:
“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觉得麻烦,我不会觉得生气或是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没有可是,遇到什么事情多多麻烦我就好了,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江虑现在哪能还不明白,再说了,他现在的确需要安瑟帮他解决困难:“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们不是陌生人。”
安瑟一边朝着江虑那边走,一边伸手将他身上的毯子往上面拉。
江虑本来想退后,但是碍于腿实在是不争气,只能停在原地,被迫接受安瑟的帮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