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都会。”
“可是。”
“可是我愿意帮你。”
安瑟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即使江虑存了几份偷师学艺的心情,但是在眼花缭乱的动作之下还是败下来。
他被安瑟说出的话搞得耳热,眼睛也没什么目标性的朝着安瑟身上扫过去,除了身体曲线实在优越之外,红得厉害的手把江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大半:“嘶,学不学东西先不说。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不太好。”
安瑟刚开始不明白江虑为什么这样说,等他顺着江虑的视线往自己这边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的异常。
“什么不太好。”
安瑟准备把自己的手往后掩藏,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刻意露出来在江虑面前晃动。
喷出来的水被力挽狂澜止住了。
但是仍然有淅淅沥沥的水珠往下面滴,安瑟正好在淋浴下方,晶莹剔透的水珠簌簌朝着人落下,划落发梢,而后轻轻划过安瑟的脸。
宝石似的眸子荡漾。
显露出来的皮肤红得惊人。
江虑是最怕冷的,当然明白冷是什么感受,对于冷这种痛感他深有体会,他看着安瑟身上的红有点触目惊心,他没有弯弯绕绕,直接说:“手啊,你的手好红啊,你嘴上不说,但总感觉你很冷。”
“还好。”
安瑟对这种温度接受良好。
毕竟在密西西比州的时候,根据家族传统,他每到冬天都会和父母一起去冬泳,这种习惯一直保持到到他来到华盛顿上学之后。
密西西比州河里的温度比这边温度低多了了,但是在那种温度之下,他都能游刃有余地游几个来回,更别提这种冰水灌下来的触感,真要相比的话,那这点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真的还好吗?”江虑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抗冻,也根本分不清楚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抗冻还是单纯的嘴硬,他用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忍不住说,“但是你皮肤都红了耶,要不你先出去穿点衣服?”
“不用,我真不觉得……”
他本应当说出这些让江虑安心不需要担心他的身体,但是当他看到江虑朝着自己关切的眼光时,突然不想说了。
“不觉得什么?”安瑟话没说完,江虑自动给它接上。
他敛眸,突然生出一个朝着他摇尾示弱的念头:“好像是有点冷。”
“我就说嘛,那你快点出去穿点衣服。”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冷。
江虑一边感叹北美人的嘴硬,一边给他想方法,说话难免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