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贴着他的手掌时,睁大了眼睛。
透过湿透的衣服,透过几乎没什么隔阂的距离,他的手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摸到了安瑟身上。
更具反差感的是,面前人的心跳并不像他表情那么镇定。
即使江虑没有认真学过医学,也没有了解心脏科那边的知识,也能够从对方猛烈的心跳声中知道对方和他一样都很紧张。
“噗通噗通——”
心跳声没办法忽视,透过寒气抵达他掌心的温度更没办法忽视。
江虑意识很清醒,除了自己掌心隐隐开始发颤之外,并没有别的动作。
他下意识看向作俑者,他想知道安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当他看向安瑟表情的时候,看到的是对方微眯的眼睛,湛蓝色的眸子此刻染了些别的情绪,那种很浓很深颜色宛若大海排山倒海想将面前人覆盖。
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表情,此刻有让人莫名觉得他在迷离。
他在享受。
享受什么?
享受他的抚摸吗?还是两人的关系贴近。
江虑这边心慌的厉害,那边却是这样一副样子,他有些不爽,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从被动变得主动。
江虑手指微微弯曲,按住了安瑟的胸膛。
“呃……”安瑟咽喉里蔓延出一点粗喘,他的思想根本没办法从对方动作上转移,甚至有节节败退的趋向,“等一下,江虑,等一下。”
“等什么。”
安瑟从来没想到江虑会有动作,毕竟大多数时候这人就像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江虑在他面前,大多是羞涩的,胆怯的。
甚至,隐隐纵容他动作的。
但是现在。
安瑟的视线落到江虑身上,只能看到江虑平静的睫羽,和漫不经心落到他身上的手指。
他手指只是轻轻一摆弄,但他身上却像是撩起一团的火。
哪里摸,哪里烫。
江虑说话像是神谕,而这位神并不知道他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能对别人有多大影响,他甚至在安瑟没有说话之后,继续询问:“为什么要等?”
“因为……”
安瑟难得卡壳。
这位法学精英在辩论会上,法庭上从来没有卡壳这一说,所有人都被他的智慧,他的说话方式弄得节节败退。
但是是这样一位法学精英,在江虑手下几近崩溃。
是身体崩溃,也是意识崩溃。
在冥冥之中,安瑟渴望这种接近,更渴望这种温度,他就像中了毒的人一样使劲想往江虑手下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