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折磨得痛苦,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眼看着沙发的位置即将要到,他身体上已经做好了跳下沙发的准备。
但他这边已经想好下一步动作并不管用,安瑟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速度,不紧不慢。
实在让人心焦。
尤其是让怀里的江虑心焦。
他咬咬牙,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把疑惑压下去,终于忍不住说:“你故意的吧。”
“嗯?”
江虑说话音闷闷的,声音实在小,但是他的尾音不自觉抬高,宛若小猫翘起的尾巴,颤颤发抖。
安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话,他侧耳去听,手臂将江虑稍稍往上抬了一点,两个人的距离拉的更近。
江虑被他往上抬的动作吓得一抖,看到这人好像什么都没做的淡淡模样更是有点忿忿,他上手拉他的耳朵,忍无可忍:“你故意的,艾温尔。”
江虑指尖微凉,但是安瑟的耳朵确是滚烫,一冷一热碰撞,他的指尖划过安瑟的耳间软骨,安瑟动作一滞。
但是无论江虑怎么看,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江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不确定这样的动作是不是冒犯,但是正准备放下手,但安瑟耳朵传递到他手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仿佛在告诉他面前人的情绪好像并不是表面那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