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于是试探性地问:“这段时间你有空吗?我记得你们法学系的作业是不是还挺多的?”
“还好,我已经全部解决掉了。”
安瑟轻描淡写,似乎没把那繁重且艰巨的任务放在心上。
“已经全部解决了?”江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有一点剩的了吗?一点点……”
“都没有。”
安瑟自动替他补充下一句话。
江虑彻底死心。
他掏出口袋里的门票,然后一咬牙一狠心递到安瑟面前:“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加州玩一玩,你对主题公园感兴趣吗?”
江虑话音刚落,气氛稍凝。
雪地里,唯一清晰可闻的是,两人走在雪地上的细碎声音。
安瑟接过面前人朝自己伸过来的门票,门票大部分崭新,但是边角皱皱巴巴,完全可以从揉皱的地方看出自己面前的这位当事人有多紧张。
江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吱声了,他表面上不说话,但实际上一直用余光观察安瑟的反应。
安瑟接到门票之后面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眸子里的温度似乎没有任何改变,冰蓝色的眼睛盯着门票,瞳孔中反射出一点审视。似乎在考量自己值不值得去加州一趟。
江虑看到他这副表情,默默开始估算从自己这里到加州的距离,如果恰如google得出的结论的话,那么加上跨越中间那几个城市,从这里抵达加州估计得4000多公里。
4000多公里……
江虑默念这个数字,要知道这点距离可不是开玩笑,即使是飞机的话也得飞好几个小时,自驾的话……更不用说了。
安瑟有考量也很正常。
江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尽管他理解安瑟这样的想法,但是理解归理解,如果他被安瑟拒绝的话,伤心怕也有一些在所难免。
江虑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伤心,甚至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好奇怪。
他这么想安瑟和他一起吗?
江虑咬了咬下唇,再一次用余光去看安瑟。
安瑟拿着门票似乎有些发愣,喉结滚动两下,大半张脸在阴影里,情绪都被高耸的鼻梁遮住,如果江虑想要知道他的想法的话那得凑近看,并且需要凑到最近才能看清楚。
凑上去看别人脸的作风并不符合江虑的做法,他眼看着安瑟没说话,误以为这是他委婉的拒绝。
江虑叹了一口气,准备收回门票,并且补充几句’拒绝也没关系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