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江虑出了酒店之后,昨晚在飞机上睡觉的副作用就这样后知后觉的冒出来。
头晕脑胀,腰酸背痛,再配上uber墨西哥司机震耳欲聋的youtube热门歌曲,江虑在车上如坐针毡,简直就是哪哪都不舒服。
尤其是……那种始终缠绕他的奇怪的感觉。
即使江虑在酒店里睡了一晚,也实在忘不了在飞机上时似乎总有人缠着他不让他走的窒息感,以及,那一抹完全没办法忽视的湿意。
和以往不同的别样的感觉一直缠着他,所以虽然在江虑的强烈要求下,他和安瑟终于能够达成分房睡觉协议,但这种分房睡觉的效果并不怎么样。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和安瑟睡觉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噩梦上身。
安瑟和他一分开,他整个晚上都有点神经衰弱。
太奇怪了。
安瑟不知道江虑的心理活动,他只能一个一个排除江虑不舒服的脸,而在之后想着应该怎么解决:“是酒店的床不舒服吗?”
“不是。”
江虑外出对睡的要求十分挑剔,但昨天那个酒店明显是安瑟下了大手笔预订的,整个床垫的触感和睡感和他之前在国内别墅家里睡的感觉一模一样,所以不可能是睡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
只有……
江虑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在安瑟身上停留。
如果不是外来作用的话,那只有人为因素干扰。
而且,即使是退一万步来说,他也总觉得自己这些遭遇都和安瑟脱不了关系。
可偏偏这人隐藏的很好,说话的时候也坦荡的可怕,江虑实在没办法揪到一点点蛛丝马迹对这人批判。
还真是可恶。
江虑咬了咬牙,最后闭着嘴巴不说一句话。
但是江虑的脸色实在苍白,安瑟看着他的脸有些忧心,他试探性地问:“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那现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行。”主题乐园项目繁多,靠近圣诞节前后更是人满为患,江虑为了这次能够保证自己刷遍所有项目已经做好了所有规划,甚至这些规划能够精确到哪个时间段会玩什么项目。
安瑟的休息提议显然是打断玩项目进度的,江虑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可是……”安瑟还想在说什么。
江虑朝他伸出手,斩钉截铁:“没有可是,走吧走吧,再晚点就得排队了。”
“行,但是江虑我其实……”
安瑟显然是拗不过他的,不过他想到昨晚自己买的东西,正准备给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