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小猫无声落泪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伤心,这种伤心只能让对方熄火,然后用手轻轻抚摸他的眼睛,将伤心的泪珠全部抹去,抱在怀里安慰千百遍才会有效果。
安瑟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上前一步,将自己的位置转换,而后慢慢坐到江虑身边。
江虑正在伤心,不明白对方这样是要干什么,他眼睛里面的雾气还没散去,一出声,声音软得惊人:“你干嘛要过来?”
安瑟搂过他的肩膀。
正处于伤心阶段的人是没有任何力气的,更何况屁股都没有坐稳的江虑。
江虑很想拒绝对方的动作,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顺着安瑟往他身上靠。
安瑟的指向意味太过明显,江虑不想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他没有低头,但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脸靠在一起。
这下更遭。
属于西方人的炽热温度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和自己紧贴在一起,如果再靠近一点,他的脸甚至能够碰到对方高耸的鼻尖。
玫瑰的香味再度环绕在两人中间,江虑心里窜起一股紧张感,可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眼泪流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