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他本来已经做好了上去叫江虑吃饭的准备,但江虑明显没给他这个机会。
安瑟心里遗憾,听到江虑说饿了的时候,默默把手上的动作加快:“饭已经弄好了,快下来吃。”
有饭吃。
太好了。
江虑已经把自己的疑惑抛之脑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吃东西,他边往厨房的方向走,一遍忙不迭说:“来了来了。”
“你弄的什么呀?好浓的番茄味,你是不是用了罐头番茄?”
江虑还没走进厨房就被番茄的气味笼罩,这种番茄他还没吃进嘴,仅仅是光从鼻子闻都能够闻到番茄的酸气。
根据他的常识而言,北美的番茄和萝卜没什么区别,尤其是这个时候的番茄更是看成红皮白萝卜,如果番茄想要达到这个味道,那只能是罐头才能做到。
“怎么能吃罐头,我用的后院里的番茄,怎么样,是不是很香。”
听到江虑慢慢朝自己靠近,安瑟才把焯好水的牛肉放进去和炒出沙状的番茄一起炖,他用余光往江虑那里瞥了一眼,看到对方脸上隐隐出现的红痕,想到在睡梦中对他做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不自然:
“睡的怎么样?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没有,我睡得很好。”江虑最喜欢的就是软床,而他睡的刚好就是软床,这一觉睡起来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太饿而导致睡眠被打断的话,他甚至可以继续睡下去。
现在他从睡梦中被打断,莫名有些意犹未尽。
闻到浓郁的香味,江虑打了个哈欠,他一摸自己的脸,感觉脸上有隐隐的疼痛,忍不住开始抱怨:“安瑟,我是不是磕到什么地方了呀?我的脸好痛呀。”
“哪里痛?”
那抹心虚感变成了实质,安瑟将番茄炖牛腩用盖子盖好,然后转身朝着江虑方向走过去。
脸上的红痕不明显,但被江虑这样一说,心虚感突然增加。
“脸痛呀,是不是被风吹到了。”江虑虽说是抱怨,但看着安瑟朝自己紧张地走过来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他补充道,“其实也没多痛,就觉得有点不对,我还是第一次睡醒之后遇到这种情况。”
“要不要擦药?”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虑看到对方紧张的样子莫名觉得自己不是很懂事,他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正好此刻肚子又开始有饥饿感,他赶紧问:“饭还要多久才好呀,好饿好饿。”
江虑把那个话题略过,安瑟本应该感到心安,但人就是这么奇怪,他现在不仅没有感到心安,反而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