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之下,语气很慢,但意思说的很明确:
“那你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安瑟的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说变本加厉。
极具攻击性的荷尔蒙气息没有任何限制就朝着江虑方向袭来,肆无忌惮,毫无章法。
占有的意味很明显,想要他给出一个答案的半强迫意味也很明显。
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竭力阻挡,即使偏着头,但只要他在呼吸,就能够被这股气息包裹得无法动弹。
心一点一点的往上面升起。
就像云朵一样本能的朝着天空飞去。
他的耳朵里面全然回响着安瑟说的话。
“你喜不喜欢?”
对方又在强调这个事情。
江虑耳朵一阵一阵的发热,他不知道对方是问的什么,也不知道对方问的到底是草莓还是安瑟本人。
江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层棉花一样,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大概。
安瑟知道他为难,但没有表现出一点善解人意的状态。
相反,他刚刚停下的动作又开始恢复,朝着江虑压过来。
江虑莫名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缠住,手动弹不得,腿动弹不得,这条蛇随着它的躯干往上攀,心开始不断的收紧。
客厅里壁炉火烧的很旺,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整个屋子里气温极高。
江虑下床的时候就被热到,最后放弃了臃肿的外套,只穿了一件灰褐色的单衣。
很不妙的是,现在正在下厨的安瑟则是穿了一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灰色衬衫。
安瑟浑然不知两个穿的单薄的男人碰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温度,他一步步逼近江虑,即使两人仍旧隔了一公分的距离,但灼人的体温已经跨过距离全部落到江虑身上。
江虑不耐这灼人的温度,眼神只好往下看。
他的本意是看着地板想对策,但很不幸的是,他的眼神根本就看不到地板。
所见之处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对方优越的肌肉线条,以及皮肤隐隐泛上来的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瑟衬衫顶端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身体离开顶端扣子的束缚,无论是能看的还是不能看的,都尽数展现在他眼前。
江虑视线无法抗拒的往下面移,果不其然被隐蔽处的沟壑激了一下。
他快速收回眼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安瑟显然看出了他刚刚在看什么,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好看吗?”
“一般。”
江虑好不容易逃过了那个关于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