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做了一点后退的动作,当两具同样滚烫的躯体有一点点偏离的时候,安瑟却先一步将他拉回原有行驶轨道上。
安瑟慢条斯理地看着他,头稍稍往下,贴着他的耳朵轻语:“想跑?”
沙哑,占有。
江虑听着对方的声音心已经麻了一半。
可惜他退缩的心思已经被对方猜到,他想退也没有任何办法。
耳朵的温度蔓延到脸颊上,他即使现在没有摸脸的机会,也能感觉到脸颊一片滚烫,他偏了偏头,试图将这样的温度隔绝:“你这样太过度了。”
“你先跑的。”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不仅是没来得及,还把整个人陷进去了。
江虑拿着草莓的手开始颤抖,但节节攀升的温度仿佛暗示了两个人的状态,他本来还想解释什么,安瑟却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耳根的滚烫得以缓解,江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又看到对方的脸就摆在自己面前。
“那你现在可以喂我吗?”
江虑:……
江虑握拳。
江虑扯笑。
江虑同意。
审时度势是江少爷最擅长的东西,他身上上抵抗不了安瑟,心理有股莫名的心绪让他不按照自己原有的想法走,江虑不得不开始审视自己对安瑟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现在显然不是剖析自己的好时机。
江虑决定见招拆招,面前人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期待,他提起一口气,把拿在手心里的草莓捧上来:“张嘴。”
草莓慢慢朝着安瑟那边移动。
安瑟笑了。
他从善如流地咬下猩红的果肉。
眼睛盯着江虑。
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靠近的意思。
江虑以为自己任务即将完成,喂的时候难得手稳。
可是他低估了对方对自己的影响力,安瑟就这样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莫名烫手也有点不自在,眼看着草莓已经被对方吃光,江虑本意是想收回手,但收回的时候指尖却触碰到对方的唇。
柔软,带有,一点点温度。
转瞬即逝的触感让两个人都一愣,安瑟的嘴唇和他的人截然不同,安瑟整个人像冰一样,而嘴唇却像是一束火。
这样的反差足以让江虑心颤。
他快速收回手,好像刚刚的接触只是一个错觉。
江虑低头,想要快速冷却自己的意识,但安瑟显然没有让他冷却的机会,他咽下了草莓,嗓音缠眷:“可以再给我来一个吗?”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