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眸子已经足够有冷意。
但偏偏就是越冷,越想靠近他。
门童停在半路,看着两人的争执,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带路,江虑一看对方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视线就觉得头疼,他挂念着还钱这样的重事,对别人的表情更冷:“不要打扰我,谢谢。”
强扭的瓜不甜。
但瓜得扭下来才知道甜不甜。
江虑越拒绝,他就越想要。
“诶,这怎么能算是打扰呢,一起喝一杯嘛。”
雀斑男意识到今晚的机会难得,他推攘着门童,不断凑近江虑,死皮赖脸。
江虑不擅长面对这样的人,他冷脸,正要往前走,却被雀斑男抓住手臂,他身高比江虑稍微高点,半推让半强迫的意味很明显。
这人是不是有病?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江虑心里已经怀疑,今天是不是做什么事都诸事不宜,但表现在面上的也只是一句强硬的:“放开。”
雀斑男抓的力道反而更大:“认识一下。”
“认识什么?”
谁在说话?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江虑心头一颤。
不会是……
怪不得他这样想,这道声音实在是过于熟捻,江虑几乎不敢相信,他僵硬地转头,而他的想法就在下一秒得到证实。
他入目是冷着脸看向两人的安瑟。
安瑟的眼睛盯着他,盯着江虑的手臂。
是安瑟。
他怎么会在这?
意料不到的人此刻出现在面前,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江虑瞳孔放大,即使在这种暧昧的灯光下,他诧异的情绪也格外明显:“安瑟?你怎么在这?”
他诡异地升起偷|情的错感,他反条件性地甩开雀斑男的手,眼睛看向安瑟。
“我怎么在这?”安瑟反问,他一步一步上前,周围的聒噪像是被他的气场所隔绝,他的身量高,甚至比雀斑男还要高一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江虑的错觉,他总觉得安瑟靠他越近旁边的男人就越发抖。
“他说不愿意,你没听到吗?”
“说话。”
安瑟好像在此时恢复了律法精英的冷峻面貌,他的脸冷,语气更冷,说话咄咄逼人,面上毫不留情。
“你谁呀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雀斑男被安瑟的气压触到,但这毕竟是他的场子,这么多人看着,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怒道,“你在这多管闲事干什么?信不信我……”
“啊!”
江虑眼睛睁大,只见雀斑男